
7、此寺历代屡有修葺。有殿宇五进,廊房迥曲。一进寺门,二进天王殿,三进大雄宝殿,四进地藏殿,五进三世殿。各殿均塑有佛像,是全椒规模最大,佛像最多的寺庙。供佛祖、观音。寺内大悲楼下,有千年黄杨一株和绝世牡丹百余株。每年花开之时,有文人雅士来做“牡丹诗会”。明进士吴国龙《三塔寺》诗云:“偶过萧关息,悠悠爽到秋。鸟为松子下,我以树香留。冗底观松简,嚣余觉寺幽。更欣新再足,恰称小溪流。”清有白衣道人方定国居此,杭州知府薛时雨有《白衣道人行》行世,三塔寺遂更知名。
8、---转载-----距离“弘愿寺”十几里莲洲村上,有一妇人(张莲娣,女,安徽宣城莲州村人)杀猪几十年,人们也就习惯称她为“杀猪佬”。她对佛菩萨,天地鬼神,因果报应之类的事,一概不信,并且反对。家妹嫁在此村,与杀猪佬是亲戚,因家妹吃素念佛,杀猪佬便讥笑说:“年纪轻轻,吃什么素,念什么佛,相信什么因果报应。如果真有什么鬼神报应,早就报应上我了,看我杀猪几十年,还不是活得很好吗?”也难怪她这么说,因为杀猪佬长得身高力大,健壮无比,连男人们都惧怕她。她自己家盖房子,可以左右腋下,各夹一包一百斤重的水泥,直上屋顶。两百斤重的肥猪,她可以把后腿一提就提起来。杀猪佬仗着自己身高力大,蛮不讲理,与人争执时,一横眉,一拍杀猪刀,对方就不敢吱声了。-----但二○○四年二月,杀猪佬竟由家妹领着要来皈依了。我一见她的面,吓了一跳,她人好像矮了一大截,精神憔悴,脸色黑的怕人,昔日的英雄气概,荡然无存,今昔对比,完全是两个人。我当时心中就想,这人恐怕活不过一个月了。原来,她得了怪病,全身肿得像吹了气的猪一样,必须每星期花几百元到医院去抽水;抽完水后就同常人一样,但一喝水,全身马上又肿胀。所以有时渴得无法忍受,也不敢喝水,甚至连水果也不敢吃,只能用湿毛巾擦一擦嘴,真是苦不堪言。医院没法治,就去找神婆,神婆也没法治,杀猪所赚的一点钱,全被看病花完了。实在无法,就来求佛菩萨要皈依了。-----我看她的样子实在可怜,授完皈依后,又特别为她讲解阿弥陀佛主动平等救度众生的悲愿,只要信受弥陀救度,专称弥陀佛名,现世自能消灾解厄、祛病延年,若寿限已到,也可蒙佛接引,顺利安稳往生弥陀净土,既免病苦煎熬及六道轮回,且得永恒生命、身心自在。但看得出来她只是求病好,并不太在意往生。临行前我送她一枚两面刻有“南无阿弥陀佛”名号的佛牌项链让她挂在脖子上,又拿了一串一○八粒的念珠给她,对她讲“你这是业障病,求医求神都无用,回去好好念佛吧!”-----二○○四年三月,家妹来告诉我说,杀猪佬身上发生了一件奇特的事:-----清明节过后的第三天,她大白天正在家中坐着,看见从门口进来三个鬼,一个老鬼,看起来有五十多岁的样子,上身穿黑衣服;另外有二个年轻的小鬼,一个拿着铁链,另一个端着一碗汤药。老鬼命令两个小鬼说:“先把她套住,然后把药给她灌进去。”可是那个拿铁链的小鬼连套了几次也套不住,老鬼就埋怨小鬼说:“你怎么搞的,套也套不住。”小鬼抱屈说:“不是我不套她,我一套她,她的胸前就放光(因挂有佛牌的缘故),把我的铁链打飞了。”老鬼说:“那就套她的脚吧。”事后,家妹问她说:“你当时怎么不知道念佛啊,挂着的佛牌都放光,那你念佛不是光更大了吗?”她回答说:“当时我哪里想得起念佛啊,我一方面要吐血(她常大口吐血,旁边摆了个吐血用的盆子)另一方面我还要招架他们。”因她手里刚好有我送她的一○八粒的念珠,她便把念珠当作武器来抵挡小鬼套她的铁链。奇特的是,念珠也放光,应该是她用这串念珠多少念佛的缘故。铁链数次被念珠挡回,三个鬼也就消失了。-----此事真是奇特,为求证详情,我们派净安法师专门带摄像机去采访杀猪佬,情形与家妹所述完全一致。杀猪佬并把裤腿拉起来,让净安法师看她正肿着的腿,上面还有被鬼用铁链打到的印痕。------后来,听家妹说,一段时间内,杀猪佬念佛还蛮虔诚精进,身体也就恢复的较快。但事过境迁,渐而淡忘,加之没有善友随身,随时提携,她也就慢慢放松了,偶尔遇到家妹提醒才又抓紧一点,就这样时念时不念,现在虽然还保留着一条命,但病体缠绵,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似乎天地鬼神要借她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向人们告示因果报应的真实不虚;也教示着人们,必须专修念佛,求生净土,才是究竟解脱之道。(净宗笔二○○五年三月)-----按:因果报应信不讹\恶人自有恶来磨\苦因已种惧苦果\别无他法唯念佛------安徽张莲娣,厉鬼来捉,助念得生----今年六月病剧,屡见先亡亲友或来笑劝,或来呵骂,情势危急,净依居士善巧将护,劝令念佛,故亡不得靠前,方能一一平安度过。-----六月二十六日,我们去为她念佛,午间轮班间隙,张莲娣见其院场群鬼黑压压一片,黑衣黑面,高高低低,不知其数,拿着各种各样的器具:带回钩的五股钢叉、门板宽的大刀、脸盆大的锁等,其中有鬼用一长长的铁链向她套来,吓得她(神识)撒腿就跑,赶紧高声急念阿弥陀佛,众人同声相助,群鬼不能近前,在屋外院场急得直打旋,约半小时散尽。-----七月五日约早五点,张莲娣病故,面色黑青,口型大张,她的大姐使劲用力想将嘴合上,但无论如何就是合不上。我们八点半赶到开示、助念,不到二小时揭开一看,口已全合,面相已转为安适。-----因天大炎热,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加之张莲娣全身水肿,腹大如鼓,其家人恐时间长了尸体发臭流水,我们念佛至下午一点半即离开。原请来穿衣、抬尸的人,都怕尸破流水传染疾病,纷纷离去,只好家人自己处理。-----本来张莲娣身体僵直,她的小女儿说:“妈妈,你已经到好地方去了,请把身体放软,我们好为你穿衣服。”说完此话二分钟之内,全身立即柔软。当日八度的高温,加上来看亲友棺前烧纸,屋内又是厨房,不断烧煮待客,实是炎热难当;如此经过一日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不仅毫无众人所担心的异味,而且一直身体柔软,她女儿说:“骨节就像初生婴儿一般的软。”又说:“我妈妈生前面相很重,从不开笑脸,这时竟变得笑眯眯的,慈和端庄,面泛红润,比在生任何时候都好看;封棺之前,我父亲专门喊人来看。”------约过半月,回煞日守夜,晚十一点,张莲娣十岁的孙子觉得天上彻亮,异乎寻常,顺光看去,只见空中他奶奶与好几个菩萨在一起,菩萨金色端坐,胸口皆有佛字。奶奶站立,还有一大群猪,都是白色。当是乘念佛之力,业消怨解,所杀群猪同得超生净土,所以同来示知。-----张莲娣庄严往生净土,在莲州村引起很大震动,多日来人们议论纷纷。因她生前与人结了不少恶缘,有人算她不得好死,但她竟笑眯眯地走了,许多人感到不解:真有阿弥陀佛的话,怎么连她这样的人也要呢?-----为感佛救度之恩,张莲娣两个女儿专门来我寺供斋答谢,并替她妈妈捐献金耳环一对、金戒指一枚用于弘愿寺建设。大女儿说:“我妈妈生前可以说是恶人,杀业特重,喜欢骗人,念佛很少,说她想往生也不是太真,她求生存的愿望太强烈了,直到最后都是只要病稍好就问鸡问鸭问家务事,好像还要活一百年,我们劝都劝不回。死前不到一个月,她挺那么大的肚子,还把人家地里几十斤重的冬瓜抱回来。我们家也不是没有冬瓜,她就是好拿人家东西成了习惯。命终前二天,还要我们给她杀鸡吃。像我妈妈这样如果说不能往生西方,我丝毫都不会奇怪,认为佛法不灵,反而认为是理所应当的。现在我妈妈走得这么好,实在是阿弥陀佛份外的慈悲,也要感谢师父前去开示念佛,不然我妈妈她只有下地狱。我们以后也要念佛,并劝我父亲不要再杀猪了,我们也能养得起他。”(释净宗记二○○五年七月二十五日)-----按:不信因果好杀生骂人骗人盗成性-----人人算她下地狱偏偏佛救去往生----厉鬼来捉无功返所杀群猪尽超生-----弥陀慈悲难思议念佛法门超凡情-----随众念佛公鸡往生-----谛老法师自己说的:他在头陀寺做方丈和尚,常住作息的规矩早立了。每天早饭、晚饭之后,大众都一起念佛,绕佛三匝,然后回寮房休息。那时候寺里没有钟表,只有大公鸡报晓,到时候大公鸡一叫,大众就都起来了。去上殿,吃饭时过斋堂,那大公鸡一定要去。人们掉在地上的饭粒它都吃了。吃完了,在座上念完佛,该走了,那大公鸡就走在众人最后面,人们念“南无阿弥陀佛”,一直念,这大公鸡在后头嘎叭嘎叭的叫着,仿佛也跟着念佛。你看稀奇不稀奇?这是谛闲老法师说的。它还跟着大众绕佛,人们绕出大殿,它也出来了。-----有一天,人们绕念都出来了,大公鸡它不肯走。香灯师说:“你怎么还不走!念完佛要锁门了。”大殿锁上怕有人来给弄乱了。鸡站在那不动,就站在佛桌前面,仰着脖子,嘎叭嘎叭高叫三声,死了!站着死的。你看看!它念的什么?“南无阿弥陀佛”它说不上来,人们一念佛它就随着念,随着转。你看多通灵性!这是谛闲老法师在温州头陀寺当方丈时的事。我说这话,是给畜生念佛往生做个证明,做个证据。(倓虚老法师佛七开示)-----按:弥陀普救六道众生不以人道要求畜生-----故其誓愿不论修行无戒定慧念佛必生-----理说难信公鸡作证念佛往生顿见佛性-----既生为人必有人伦不守人伦不如畜生-----
9、(安徽周秉金为王士章之转世,自说前生。南京狮子岭比丘圆霖亲闻笔述)
一九七八年秋,霖染病,由狮子岭返老山中学附近茅棚静养,其后病情转化,于南京市钟阜医院住院治疗。自视此身如海中一沫,无量劫来幻生幻灭,坦然处之,唯一心念佛,一切由医护人员安排,但随缘而已。
一日,安徽故乡宿县人周秉金前来探疾(周,男,64岁,不识字)。谈次,自言前生事来,娓娓叙其经过,以下即其自述:“我民国十三年出生,前生的家在灵壁县西三十里的王庄。(前生)我名叫王士章,(不识字)是个瓦匠,死时42岁。当时我正在田中耕地,犁上的牛梭子歪了,因去扶梭子,忽然倒地......。(但自己不知已是死了)只看见四处的人飞跑近前观看,唯不知他们都跑来看什么?问之,人皆不理我。〈按:此时王氏的神识[俗称灵魂]看见人来,但他不知人看不见他,也听不到他说话。〉
自以为同是本庄的熟人,为什么竟无一人答理,遂心中生气不顾而去。走时自觉如风飘一样,脚底不着地,不多时,感觉有点累,即坐在路边歇歇,好象一打盹,即听有人说:‘还是个男孩子’。急睁眼一看,只见眼前都是生人,一个也不认识,自己也不知怎么一回事,身体已为衣裳裹紧,动也不能动。再回看自己的手很小,便哭。喂奶时嫌丑,不肯吃,只是哭得不止。生下三天就会说话,父母要打,不让说话,从此便再不敢说话--怕打。父母由此取小名‘迷乎!’大名周秉金。〈当地旧习惯初生小孩能说话的是没喝迷魂汤的,不好养活,所以父母要打他,不让说话。〉
到十六岁时曾亲自去灵壁县西王庄看看是否如此,结果一点也不错。凡庄上的人来看他,他都认识,但人们不知他,说他是神经病。他原来王家里的人更不相信,此时他记得起家中原有十七亩地,其地契纸,是他亲手藏在主房墙壁中的,遂入房内将地契纸从墙壁中取出,明示大家。这时其家人等才相信他确实是王士章转生的了。以后曾回去看了几趟,前几年还回去看过一次。”
圆霖按:周秉金现已64岁了。解放初期曾担任过区长,他做事很认真,大公无私工作了二十余年,现已退休,住安徽宿县西六十五华里的韩村乡南五里高家庄,距其前生家灵壁县西王庄只有120华里。
王、周的这种转世(未经阴司归案等程序,径自随业缘出生),又称为“夺舍”。即受胎之时由另一中阴身(神识)代其在母腹中“住胎”,及至十月临盆分娩时突然闯来,(由业力及福力之故)将原来住胎之神识逼走而自受生,犹如夺人的房子来住,故称"夺舍"。若能转世不迷,记前世历历如昨天事。自是前生无大罪业恶报者,今既还得人身,理应警惕,当趁早念佛修行,皈依三宝。今已64岁,死期又将至矣!如再转世,能否还不迷则殊难预料。可惜此人迄今犹不知信佛,惟恐他忙忙一生又成空过也。
此事以前也曾听人谈起过,始终未得亲闻。此次以患病住院因缘,他来看我时亲为我说。听后就好象听佛说法一样,顿时使我心开意解,欢喜踊跃,得未曾有。何也?这个真实的事实,足可证明佛说六道轮回之法真实不虚(录入者:本来历史上有关此类记述很多,但亲闻拔疑根最力),同时并能有力地反驳那些断言说人死后无有因果报应,轮回转生等拨无因果的邪说恶见。
以上仅就周秉金本人所述大概,敬为录出,供养现前、未来十方大众,其细节种种不便具述。
轮回之说,出自佛经,世人迷倒,不肯生信;
沉沦长劫,汩没性灵,纷纭三界,扰扰营营;
前王士章,今周秉金,不异其性,仅易其形;
“人死为羊,羊死为人”,牛胎马腹,水陆空行;
胎卵湿化,随业受生,亦犹是耳,前路冥冥;
闻是因缘,急当猛醒,是在当人,操持命运;
皈命三宝,执持洪名,佛法界显,九法界隐;
念念念佛,全佛是心,即心即佛,绝去来今。
一九七八年国庆节记于南京市钟阜医院四楼
比丘圆霖病笔
10、开福寺,始建于唐贞观(公元626——649年)年间,距今有1400年。相传慧满法师在此大演《法华经》,为百姓祈雨救生,超度渊济龙神,留下弘法利生、世代称颂之佳话。抗战中古开福寺被日军飞机炸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