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生回向

放生一万超出八难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放生一万跳出8难

放生一万超出八难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放生一万跳出8难

近些年,总有些洋葱新闻般的“放生故事”:
去年,有人在北京怀柔区放生数百只人工养殖的狐狸,咬伤家禽无数,在警方介入后,发现半数狐狸都未存活;
还有团体花费510万元从屠宰场买下6387只羊放生,引发草原环境问题,最好的解决方法可能是尽力吃了;
又有放生者在某护城河边投放几十袋螺蛳,因投放密集,大量螺蛳死亡,河水臭掉。

……
除了环境问题,还有人调侃,放生属于一场“财富的重新分配”。

比如,在广州珠江边一条以“中产放生”——“捕鱼者捕捞贩卖”——“中产再买鱼”为闭环的链条里。

虽然如此,依然有人在孜孜不倦地发生,甚至形成了日趋完善的产业链,而且,有越来越多的年轻人选择投身放生活动的组织之中。

腾讯出品的纪录片里的“放生”一集里,涉及的就是这个话题。

Lens和该片总导演周宇聊了聊以上的“奇观”。

口述:周宇采访整理:CHU
放生形成产业链:有人代放有人卖蛇
广州的黄沙水产市场的旁边,就是珠江码头。

买完水产就能立即放下去,很方便,于是这里聚集了很多放生团体。

拍摄当天是一个放生的黄道吉日。

“这个日子超度很多众生的。


放生的动物被有条不紊地运到船上。

放生时出现了一个小意外
有些泥鳅掉到了船帮上。

放生者很着急,喊运送工人来处理。

他们于是找了把扫把,把泥鳅扫下河里。

这天码头上的放生团体很多。

从老年人到穿着校服的小学生,都出现在了这里。

前十年间总有人说年轻一代将迎来巨大的信仰缺失,但是事实上,越来越多人十八九岁就突然开始追求信仰了。

举着手机的年轻的女孩也是一道景观。

她们在船上自拍、做直播,觉得参加放生是一件很酷的事儿。

飞禽走兽,啥都能放。

只要有需求,就有生意。

物种入侵的巴西龟、毒蝎、蛇这样的放生物种已经不罕见。

但放生的人自己很少会亲自去市场里买鱼。

放生走向规模化以后,买鱼人都是各个放生组织群里的采购者,他们将款项组织起来一同采买。

交钱纯属自愿,愿意交多就多,愿意少就少。

但参加放生的人,你很难说他是佛教徒。

现在放生成了一个特别便利的事。

对于很多都市人群来说它已经变成了一种体验消费,就跟看个电影度周末一样。

几乎每个群里都有“代放”生意
——只要你把钱给到别人,他就能替你“做善事”。

经常有人一掷千金,却从未到场。

一旦深挖捐款里面的账目,里面灰色收入经常多得不敢想象。

一次,我们碰见几个在岸上准备举行放生仪式的尼姑。

我们拿着摄像机刚想过去交流一下,她们马上就特别警觉,像做贼一样躲开。

我问,如果你觉得放生是好事,为什么不让拍呢?
她们不理会,也举起手机拍我,很凶地骂起来。

我们后来发现那是两个假尼姑。

如今冒充佛教人士在江湖招摇撞骗圈钱的事并不鲜见。

当然,也有把账目做得很干净的组织者。

比如老张。

老张是一个叫天天放生组织的发起人和采购者。

每天都要来海鲜市场买3万左右的海鲜。

每天八点,商家和骑着运货板车的运货工人准时出在档口等他。

他们知道老张需要什么,总是提前为他准备好。

帮放生者做了善事,还为商家增添固定的一大笔收入,大家都很喜欢他。

孰善孰恶?捞鱼人/商贩/放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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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的养殖市场有专为供应放生的种类:泥鳅和蛇。

再比如螺蛳和很小的鱼,基本上也是给放生的人准备的,上不了饭桌。

有些商贩每天从放生组织那里获得的利润,超过其他售卖行为的所有收入。

因此商家常常与放生组织者建立了一种相对稳定的关系。

拍摄商家时,他们大多很开心,说放生是好事。

段龙是广州一家经营水蛇店的老板,从五六年前开始,放生团体就成了他最主要的客户。

一年里卖给放生用的蛇有上百万斤。

偶尔,他还帮着顾客操办放生仪式。

“有钱的人,只要看中了哪一桶,他就给你买完了。


放生的蛇,不久又会被再次捕捞,放回市场。

不仅有钱赚,自己还能图个吉利。

因此,段龙等商户有时候自己也会随一点钱一起放生。

就像花几万块钱烧个大高香一样。

他不需要费脑筋细想这下面的事情。

其实被放生的鱼根本活不长。

一是被折腾一遭,鱼很容易放下去就死了。

另外,它们常常被放到不合适的河域。

市场里采购来的水鲜基本上养殖场里出来的,很难在野外存活。

比如泥鳅,是需要在浅滩里面才能活的,但很多人直接扔到河里去。

外来物种污染生态这种事,就不消说了。

但你要让其驱车几十公里去真正的海鲜捕捞基地买海鲜再放,又没有多少人愿意。

放生的时候,放生者发现鱼死了,常常就近埋葬在花坛里。

于是那片花坛慢慢散发臭味,苍蝇飞舞。

尽管随着前几年的多次曝光,放生者的行为已有收敛,但依然不断有危险物种在城市里被释放。

经常有警察被打电话过去帮忙抓蛇——总有人把毒蛇放到公园或者小区里。

许多往来珠江两岸的渡轮上,都会放一块写着禁止放生的牌子,
但起不了太大作用。

船票便宜,只要两三块,很多放生者就在渡轮上把动物放生到珠江里。

放生的地点一般比较固定,放生数量庞大。

很多人运来整整一卡车,一次倒进去几吨的鱼。

前脚倒进去,后脚马上就会有人再捞起来
——码头边常年徘徊着以捕捞放生的鱼为生的人。

甚至还有捕捞者开着船跟在放生船后面,直接接鱼。

放生者与捕鱼人的争端时有发生。

放生团体每次在放生完之后,都会派几个男性沿着珠江边巡视,阻止人们捞鱼。

大部分捞鱼者会走掉不理会,一部分会留下争辩。

沟通从来都没法有进展。

放生的人没办法,大不了加强放生后的维护。

但维护的人一走,捞鱼人又来了。

放生的人只好下回换地儿,捕鱼的人再追着他们跑。

无止无尽。

放生者的生活圈与捕鱼人的生活圈截然不同。

他们除了放生这件事以外,本来不会在任何事情上发生交集。

因为一件事把他们偶然地聚在了一起,就产生了无解的矛盾。

捕鱼的人就这样成了他们天敌一样的存在。

但是放生者不会去跟卖鱼的商人较

因为放生者自己没有能力去得到这么多的鱼。

放生者对捕鱼的商人都是很客气的,甚至带一点讨好性质。

“你把这些鱼都卖给我,便宜点。


放生者买完整个档口的鱼后教鱼贩念“阿弥陀佛”
道德优越感也会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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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片子播出来之后,

最开始的评论都在用很恶毒的词汇攻击放生的人。

你有时候会发现,网络并没有让我们更开放,它有时候让我们更封闭。

有的放生者在片子播出以后遭到了网络暴力,倍感压力,想要控告我们。

可我们的初衷并非如此。

我本来是想打破这两个“圈层”的。

而结果是,人们依然在自己的圈子里骂人,谁也不敢多探出去一步。

一件挺悲哀的事情是,你一面在做着你自己认为非常正确的事,但是你大多数时候只能在自己圈子里面挣扎。

你跳出这个圈子一步,都不敢去面对哪怕一个陌生人的质疑。

道德优越感是挺吓人的一件事。

很多人总说自己要做善事,但是往往这种善心会造成更大层次的混乱。

放生者认为自己在做善事。

放生一万超出八难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放生一万跳出8难

屏幕后方对放生者进行网络暴力的键盘侠,也认为自己在做善事。

我们在码头上找到一个很有意思的捞鱼人,老王。

我觉得他活明白了。

放生者放鱼,他捞鱼,他觉得这并无不妥。

老王过去一直想做保安,但因年龄太大而被人拒绝。

在这里捞鱼,他每天可以挣一百多元。

他对在生活中所处的位置有很明确的认知,这是一个挺难得的事情。

他也有自己的困惑:我不干涉你们放生,你们为什么要干涉我呢?
老王说,以后他有钱了也不会放生。

他梦想着有一天赚钱了,就给孩子、外孙啊送到好一点的学校读书。

我这样坚持天天放,最后可能死得比你们都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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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老张认识挺多年的。

他是一个很虔诚的佛教徒,义务放生了20多年。

但是他现在开始有点困惑。

他的母亲这一年开始缠绵病榻,愈加严重。

他有一天忽然跟我说,“也许我会比你们死得都早,你们就等着看我死时候的惨样吧。


“我20多年这么坚持修行,也许最后落得还是悲惨。


我觉得,如果一个人能够坚持去做一件事,不管这件事是对是错,他一定有一套能够自圆其说的理论基础,别人攻不破,他才能坚持。

老张起码过去是有的。

我前几年第一次跟他聊放生的时候,他还特别自信,对于我关于放生提出的质疑,都一点点用宗教里的说法给我挡了回去。

“我即使只拯救了一条鱼,也是生命。


而这次见面之下,他
变得疲惫。

自他母亲病后,他的信念再一次动摇。

他可能早就对于这种行为背后的东西产生了疑问,但是,他停不下来。

忘了说,他以前是个警察,专门管理放生。

现在他自己天天放。

我试图去问过,他怎么从警察完成这么一个角色转变。

但问来问去,他给我的答案,总是”随缘“。

到这儿你就没法再问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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